這巨大的餡餅砸的老村長都有點暈,不光他暈,其他人也跟著暈了起來,因為這餡餅實在是太大了。
梁吉祥率先反應過來,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倆問道:“你倆真的想好了?”
要知道這燒磚可以說是一門手藝,隻要想幹沒有不掙錢的。
就這麽白白交給他們了?總感覺有點不真實。
梁歡見她們一個個全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,無奈的點了點頭,“當然。”
“辦製磚廠的費用太高,我們一家出的話有點費力。”
話音剛落村長媳婦的眼睛唰的一下便亮了起來,“要多少錢?”
梁歡想了想回道:“怎麽也得二十兩。”
這話一出村長媳婦的臉就垮了下來,“這麽多啊!”
梁歡:“嗯。”
村長媳婦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問道:“能少點吧?”
梁吉祥看著他奶眼裏那明晃晃的算計,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卻被老太太一把甩開了,這多好的掙錢機會攔著她幹啥。
梁歡也沒想到自己說出這個想法後,表現最積極的竟然是個老太太。
梁歡:“您真想幹?”
老太太堅定的點了點頭,“想幹。”
“咱們村你別看村子大,其實村裏沒啥錢,你要真讓大家掏錢,這個節骨眼大家也掏不出來,與其在這浪費時間,還不如找幾家有錢的湊吧湊吧。”
“而且也不能找太多,你瞧瞧我們家,這就是人多的下場,你說咋管,罵誰都不合適。”
“要我說咱們就自己弄,讓他們給咱們打工,我看誰還敢不聽話。”
她這話一出接下來該驚訝的就數梁歡了,她受工作單位的影響太大,骨子裏還有那種為人民服務的思想,覺得有錢就得大家夥一起掙,沒想到竟沒一個老太太看的透徹。
宋庭嶽一臉讚許的點了點頭,“老太太說的不錯,是這個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