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倆人就到了山頂,從空間裏拿出幹活的東西倆人就開始忙活起來。
因為宋庭嶽是逃命出來的,身上壓根沒帶關於宋父宋母的任何東西,所以連衣冠琢都弄不成,隻是簡易的弄了個碑,這樣宋父宋母也相當於是紮根青山村了。
倆人弄好之後就拿出籃子裏的東西開始祭拜起來,梁歡看著宋庭嶽拿出酒倒在了她們墳前,不由的感歎道:“要是有鞭炮就好了。”
她以前的老家有個習俗,剛進門的新娘子第二天要去上墳的,上墳就得放鞭炮。
而她跟宋庭嶽現在這樣差不多就叫上喜墳。
倆人一起祭拜完宋父宋母,梁歡看著表情頗為嚴肅的宋庭嶽,小聲道:“需要我避一避嗎?”
宋庭嶽一邊起身一邊牽起了梁歡的手,淡淡的回道:“不用。”
他想說話的話早在心裏說完了,在沒給他們報仇前在多的話都不值錢。
梁歡也了解他的性子,見他這麽說後為沒在說啥,倆人便手牽手回了家。
轉眼就到了春闈放榜的日子,梁老頭父子已經在客棧等了好幾天了,身上的銀錢幾乎所剩無幾。
就因為梁老四覺得自己考挺好,便到處請人喝酒,梁老頭剛開始勸過他,叫他不要那麽高調,但梁老四不聽,梁老頭隻能隨他去了。
沒辦法誰叫人以後會成為官老爺呢,他跟梁老太要想過好日子還都得指著他。
這天一大早梁老頭就把梁老四喊了起來,“老四,老四,你快醒醒,今天就放榜了。”
梁老四這才揉著眼睛從**坐了起來,“爹,你怎麽起這麽早。”
因為倆人身上沒多少錢了,梁文便把梁老頭住的客棧退了,在自己房間裏給他打了個地鋪。
原本梁老頭是不願意的,他這麽大年紀了怎麽能在兒子麵前打地鋪呢,但梁老四卻說自己的大話已經說了出去,要是睡地鋪的話被人看到會遭人笑話,沒辦法梁老頭隻能自己打地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