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!笨蛋!”菀兒將它所有會的詞都說了一遍,還是那麽不中聽。
“菀兒,主人再教你一個詞吧。”南宮渙想著,老是說笨蛋主人也不是辦法,天天說的話,真的會變笨的!
菀兒盯著南宮渙,眨了眨雙眼,等著南宮渙說。
“絕世無雙,你跟主人念,絕世無雙。”南宮渙特意放慢了聲音,一字一頓說給它聽。
菀兒的腦回路有點長,在頭腦風暴了好一會兒之後,磕磕絆絆地說道:“絕,世......笨蛋!”
“不是笨蛋,是無雙,絕世無雙。”南宮渙耐心地又教了一遍。
“絕世,無...無要!”
“不對不對,是絕世無雙。”
......
在經過一番鬧騰,菀兒終於學會了念絕世無雙。
“主人,絕世無雙!”
在南宮渙一番悉心教導下,菀兒終於搖晃著身體,念出了這個詞。
“對對對,就是這樣,保持下去。”南宮渙欣慰點點頭,但下一秒,菀兒忽然又改了口風。
“絕世無雙,笨蛋!”菀兒在南宮渙麵前開滿了花苞,希望多說幾句,就能讓主人更喜歡自己。
“......”南宮渙的笑僵在了臉上,沉默是今晚的康橋。
果然不能相信一個剛開靈智的木靈。
“笨蛋。”這時候,門口傳來了東晏錯的聲音,他剛洗浴出來,身著白色裏衣,渾身還散發著氤氳氣息,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。
而隨著他踏步走進來,濕潤的長發便快速烘幹,輕輕甩了甩頭,便是渾身幹爽。
洗幹淨的他身上透出一股香味,南宮渙說不上是什麽味道,但是出奇地好聞,有點像是雨後金桂的氣味。
看著東晏錯一步步走來,南宮渙抬起手上的諦銘戒說道:“時間不早了,你還是去裏麵睡吧。”
別墅沒有多餘的床,樓下空出的練功房裏也放不下床,沒有他睡的位置,所以東晏錯回來的那兩天,都是住在諦銘戒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