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怕,但奴家還想爭取一線生機,奴家懇請大人能夠救奴家義父以及戲班的兄弟姐妹,奴家做牛做馬,定當報答大人恩情。”
林微之盯著花恒看許久,花恒匍匐跪在地上,良久,林微之才開口說道:“那行,我現在有一件事交代你去做。”
“大人,您說。”
花恒抬起頭來,眼神十分堅定,但林微之尚不清楚她所言到底是真是假,姑且先試探一番吧。
“九張胡同勤王被人重傷,你去救他,務必取得他的信任,你是著名花旦,本官相信,你一定可以,等你混入勤王府,本官會幫你想辦法,救你的義父他們出來。”
聽完林微之的話,花恒朝她磕了兩個響頭,“花恒定不負大人所望。”
說完這話,她起身就朝林微之說的九張胡同去,果然見祁成峰如死狗一樣趴在地上,麵部青腫,一動不動。
林微之在茶藝閣獨坐許久,看著花恒拿出的一個包袱,她相信花恒說的,這是祁成祥要她辦的事。
不然,憑借她一個戲子,哪來的膽子碰龍袍,製造假玉璽,對當今聖上使用巫蠱之術。
這東西不能告知讓第三個人知道,當即,叫蒲東海端來一個火盆。
這天氣已經用不著火盆了,雖然有些疑惑,但蒲東海還是將火盆端來。
將門關上後,林微之直接把東西丟進火盆銷毀,直到什麽都沒有了,才回宰輔府。
因著有心事,一個晚上翻來覆去都沒休息好,林喬氏來叫她起床的時候,發現她兩個眼睛掛著兩個黑眼圈。
“崽兒,你這是怎麽回事?昨晚沒休息好?”
林微之有氣無力地靠在林喬氏肩膀:“娘,我沒事,就是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不然今日請假休沐,不去早朝了。”
平日裏一聽這話就高興地找不著北的林微之,今兒個卻十分反常地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