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之收到消息的時候,驚喜的站起來,看向祁月白。
“不是還有五六天嗎,居然提前到了,這人還真是敬業。”
林微之哪裏知道,祁月白暗中一直在催促對方,對方可謂是馬不停蹄地趕來,路上都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馬。
公務再忙,林微之也放下手中的事務,親自去城門口迎接新任縣令,祁月白之前同她說過,新來的縣令她也認識,也十分好奇,這人到底是誰。
祁月白也來了,實際上,以祁月白的身份,大可不必親自過來,隻需要在府中等著即可,但林微之臨出門前,非要拉著他一起,他便勉為其難地跟著來了。
一行人剛到縣城大門,就看到城門口幾匹馬跑得飛快,快入城的時候,馬兒才堪堪停下,來人看到城內站著的林微之,翻身下馬。
林微之見到來人,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然後,又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說他,就是安平縣新任縣令?”
林微之不可置信地看向祁月白,【乖乖,還真是熟人,到底怎麽回事。】
“下官參見靖……林大人。”
範進偉,便是這次安平縣新任縣令,原本想給祁月白平請安,被祁月白製止。
“你怎麽被安排到這裏來了?你不是在京中任職。”
她記得範進偉是殿試第二,與曲城烽一同入了翰林院。
“皇上早朝時問朝中大臣,何人擔任儋陽郡下安平縣縣令合適,下官便毛遂自薦,自請前來。”
林微之沒有多問,見他一路風塵仆仆,便一路往縣衙方向走去。
見他身邊帶來的人不多,有些疑惑,許是看了出來,範進偉道:“下官已經將母親接來,馬車還在後方,許是要過幾日才能到,從京城來時,也帶了師爺,不過也尚需幾日,不知如今安平縣是什麽情況。”
【真是太敬業了,水口沒喝一口,便開始跟我交接工作了,不過我怎麽能如此壓榨同僚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