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—
茶盞擲於地上,四分五裂,東陽郡王奚玉景臉色鐵青,“那個傅文睿當真如此說?”
侍書跪在地上,大氣也不敢喘一聲,“傳來的消息是這麽說的,文知府讓傅文睿放人,結果到現在奚公子還被關在大牢裏。”
“好好,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奚玉景深吸一口氣,“他既然不聽話,那就給他些教訓,讓他知道知道當稻草的好處。”
聽到這話,侍書看著奚玉景,神色有些為難,“郡王,這個傅文睿軟硬不吃,再加上有傅大人在京城,萬一鬧大了....”
“屬下聽說這樁案子都到禦前了,是傅尚書在早朝上親口提的,恐怕京城那邊也要派人來了,到時候就不好交代了。”
“傅文睿軟硬不吃,那就找他的軟肋下手,他不是跟沈東籬兄妹情深嗎?你不會從沈東籬下手嗎?”
奚玉景看了眼侍書,語氣不耐煩,“這種小事也需要我教你?”
“是屬下愚鈍,屬下這就去辦,一定給傅文睿些教訓。”
次日縣學下課後,沈東籬便回了明水村,汀蘭從地裏刨出一長串的土芋,地上也散落了幾個圓滾滾的土芋。
“姑娘,你看這一串夠人兩三日吃的了。”
從縣學出來,沈東籬就去了明水村種土芋的地裏,秧苗扒出來以後,裏麵便是一長串的土芋。
隻不過如今七月,土芋的個頭還有些小,若是再等一個月,恐怕肯定不止這麽點。
旁邊的周瑩和吳杏花趕緊道:“我們倆上次吃土芋的時候沒發現長了紫芽,等切完以後才發現已經長芽不能吃了。”
“我們兩人就把那長芽的一塊丟在地上,結果前幾日看,竟然也長苗了。”
聽到這話,沈東籬有些驚訝地看向兩人,“你們的意思是一個土芋不止能栽種出一棵秧苗?”
既然切成一塊都能長出秧苗,是不是隻要是生了紫芽的地方,將土芋分別切開栽種,一棵土芋能栽種出更多的秧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