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睿趕緊將沈東籬從地上撈起來,然後回頭朝著衙役吩咐道:“將這兩具屍體立刻抬回衙門,請仵作驗屍。”
沈雲歸也收了刀,看著沈東籬,“丫頭,沒事吧?”
沈東籬捂著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左肩,腳步有些虛浮地搖了搖頭,“沒什麽大礙。”
“姑娘可別說話了,先去看大夫要緊。”
汀蘭趕緊推開沈雲歸,將沈東籬攙扶著,“姑娘也是逞能,剛剛幹什麽還非得惹怒那人一下。”
“小心些,別扯到傷口。”
沈東籬疼得臉色有些蒼白,卻笑了笑,“我若是不刺他那一下,父親就不會有機會殺了他,這種人豈能還讓他逃第二次?”
傅文睿跟在身後,臉色有些愧疚,“都是我的錯,他們是奔著我來的,東籬,是三哥連累你了。”
“三哥別這麽說,這和你有什麽關係?”
沈東籬剛剛算是聽明白了,那人是想要用自己的性命威脅三哥將販賣私鹽的奚銘給放了,“他們越這樣,越說明三哥抓對了人,狗急跳牆才想著威脅你,隻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,肯定不會出錯的。”
這次傅文睿沒說話,他可以不顧自己,但是難道還要把東籬給拖下水嗎?這次要不是這些人故意等著他來,警告一番,恐怕早都對東籬下手了,又怎麽會等到現在讓他們救人。
若是自己再這般下去,恐怕東籬真的性命危險。
似乎是看出傅文睿的遲疑,沈雲歸也跟著開口了,“既然查了便繼續查下去,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?”
“東籬這邊你不用管,我是她爹,我還能護不住她?這幾日我就跟鏢局那頭告假,寸步不離的守著東籬,你隻管辦你的案子。”
從醫館回來以後,沈東籬躺在**養傷,把沈雲歸嚇得直接在屏風外頭擺了張床,都不回自己屋裏頭睡覺。
生怕半夜又有什麽事情,他來不及趕到被人把沈東籬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