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
傅明研也急了,“當時女兒便不同意,她就一直威脅女兒,還說女兒要是不同意,就找人.....找人在婚前欺辱女兒。”
“女兒也是沒辦法,委曲求全,最後不得已幫玉珠妹妹的忙,隻是沒想到那日在假山商量的時候,被恒兒聽見了。”
傅明研說這話的時候渾身顫抖,“當時玉珠妹妹怕事情走漏風聲,就帶著懵懂的恒兒爬上了假山,說要摔死他。”
“幸虧那時候大嫂在附近找人,我便喊了一聲將大嫂引到了假山,恒兒才沒出事。”
一口氣說完這些,傅明研看了眼傅文修,“剩下的事情父親和大哥就都知道了,女兒真是逼不得已的。”
“混賬,混賬!”
傅老爺當即氣得胸口疼,“你如此心腸歹毒,怎麽會是我傅家的女兒?”
難怪他還奇怪,自從傅玉珠認祖歸宗以後,這府裏就沒有幾日是清靜的,原來都是她從中到處挑唆!
“來人,去請族長來,我要將這個逆女....”
傅老爺話說了一半,便住了嘴,才認回來的女兒,為此還把沈東籬趕出了傅家,這時候再開祠堂把傅玉珠逐出族譜,豈不是全京城都要看笑話?
冷靜下來的傅老爺深吸了幾口氣,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傅玉珠,“你真是蛇蠍心腸,當初我便不該認你這個女兒!”
傅玉珠咬了咬唇,知道算是徹底沒有辯駁的餘地,“爹,我錯了,我就是太害怕你們把我趕出去,我沒有沈東籬優秀,我什麽都不懂,你們都嫌棄我!”
“我真的隻是想要在傅家站穩腳跟而已,我真的....在明水村的時候我吃了那麽多苦,我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。”
“爹,大哥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你們原諒我這一次行嗎?”
傅文修一把甩開傅玉珠的手,“當初你對恒兒動手的時候怎麽不說放過他?他才四歲,你怎麽下得去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