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!”
惠德公主跑回鍾粹宮,將今日馬場上發生的事情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,眼睛泛紅,“怎麽辦?”
“太醫說表姐的腿若是恢複的不好,恐怕日後要跛足的,這讓兒臣怎麽跟舅舅舅母交代?”
聽到這話,淑妃趕緊拉起惠德公主仔細打量一番,“寶錦,你沒事吧?有沒有傷到哪裏?”
惠德公主搖了搖頭,“兒臣根本就沒參加比賽,本以為表姐一個人就夠了,兒臣貴為公主,怎麽好跟她一介平民去比賽騎射?”
“還算你聰慧!”
淑妃對自己女兒點了點,長舒了一口氣,還好出事的不是寶錦,緊接著又有些怒氣,“這沈東籬,簡直大膽!”
“不過是離開京城兩年,行事便如此乖張暴戾,竟然敢對小薇下如此毒手,她要翻天不成?”
“立刻派人傳本宮旨意,讓沈東籬立刻滾來鍾粹宮!”
慶幸女兒沒受傷,但又惱怒侄女跛足,淑妃當即便怒不可遏,既然沈東籬離開京城就不知道規矩,那她不介意再好好教教她。
淑妃娘娘動怒,此時整個鍾粹宮內噤若寒蟬,有宮人趕緊去找沈東籬。
而此時的沈東籬,正坐在景陽宮內與皇後娘娘說話,“既然是馬場比賽,失手也在所難免,有本宮在,你不必怕。”
沈東籬低頭,“臣女多謝皇後娘娘,都怪臣女一時失手,惹出了麻煩。”
“你有什麽錯?要比賽的是惠德和十二公主,你是十二公主伴讀,自然是要聽她的吩咐,至於鄭薇,自知要輸,下毒手在先,被你誤傷在後,總不是你的錯。”
皇後的確是年紀大,跟後宮年輕的妃嬪相比不受寵,但皇後畢竟是皇後,與明成帝數十載夫妻情分,還不至於被其他妃嬪壓一頭。
從前因為太子過世,皇後沒什麽心思,任由那些妃嬪在後宮張揚肆意,不願理會,可不代表她管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