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姝看著沈月挽著沈東籬的手臂,當即冷笑一聲,“沈姑娘可得眼睛擦亮些,有些人瞧著溫順乖巧,卻不知心腸如何歹毒。”
“當初她能占了傅玉珠的位子,過段時間便也能占了沈姑娘的位子。”
聽到這話,沈月忍不住皺眉,“李姝,你把話說清楚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什麽叫占了傅玉珠的位置?”
“當初傅家抱錯了孩子,又不是東籬的錯,此事跟她有什麽關係?”
李姝忍不住冷哼一聲,“誰知道是不是她的錯?說不定就是她娘和她爹愛慕虛榮,故意將孩子抱錯,想讓沈東籬過上好日子罷了。”
“聽說這陣子沈東籬住在沈家,沈月你可小心些吧,說不定沈東籬和你父親是什麽關係呢!”
說到這兒,李姝忍不住多看了沈東籬幾眼,“沈東籬這長相,分明就跟你父親長得有幾分相似,說不定就是你父親在外麵生的外室女呢,也就你還犯糊塗,拿她當好姐妹。”
此話一出,沈東籬幾乎有些克製不住的抽了抽唇角,這李姝到底是怎麽看出來她跟二伯沈良長得像啊?
她幾乎連沈家的半分血脈都沒有,李姝這眼睛到底是怎麽長的?
反而是沈月幾乎情緒有些激動,“你胡說八道什麽?沈東籬她是我堂妹,怎麽成了你口中的外室女?”
“李姝,你胡說八道,敗壞我父親和我堂妹的名譽,你現在立刻給我和我堂妹道歉!”
“我憑什麽道歉?”
李姝臉色冷了幾分,看著沈東籬,“什麽堂妹,我看都是對外編出來的謊話罷了,就她這麽低賤的野種,也配進太子府。”
“就該將她趕出太子府才對!”
沈東籬看著李姝,微微皺眉,從懷中掏出請帖,“該不該趕出去,不是李姑娘說了算,我有太子府的請帖,自然就是太子府的客人。”
“倒是李姑娘,汙蔑我在先,如今又要喧賓奪主將我趕出太子府,究竟意欲何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