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輕歎一聲,目光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。他深知,即便自己有心避世,身為皇子的身份也早已將他牢牢束縛在了權力的漩渦之中。
他低頭苦笑了一番後,深吸了一口氣,抬起眸來,漆黑的眼眸中仿佛閃現著星辰一般。
“如今我這身子骨,想那麽長遠的事情做什麽?還是過好當下最為要緊,如今京城之中暗流湧動,你可要當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祁隨安隻是淡然一笑,胸有成竹。
沈夢窈養了幾天身,沒有去酒樓。
她一直拖著算盤算賬算分紅,不得不說,為了簽下這個合約,她對自己定價的條件稍微有些苛刻了,在保證兩人分紅的公平狀況下,酒樓要獲取巨大的利益,才能夠及得上分紅的底線。
她得想個法子多賺點,才會保證自己的對賭協議不會輸,正想著的時候,外頭忽然鬧起吵吵嚷嚷的聲音。
她沒有理會,如今吃醃篤鮮的季節快要過去了,現在的筍子不好吃,味道會大打折扣,她打算把這道菜下架,可與此同時,沒有新鮮的味道,就無法吸引到客人。
正想著的時候,外頭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:“贏了,贏了!可真厲害。”
好像是小七的聲音,她不是在水雲間嗎?
她快步走了出去,繞過廊亭,小花園中,幾個人圍成了一圈,似乎正在比劃,洛川三下五除二的功夫,就又將一名侍衛撂倒,得意張揚的說道:“練了這麽多年的武也不過如此嘛,我這幾天就追趕上來了。”
“你!”那幾個侍衛氣的不輕,可也找不到話反駁。
沈夢窈看著他們劍拔弩張的樣子,輕輕的咳嗽了一聲。
聽到聲音之後,小七瞬間回頭,臉上一副完蛋了的表情:“郡主,我,我就是聽說洛川要打架,所以來看看,酒樓那邊有蘭嬤嬤,不會出岔子。”
“看在你是初次的份上,我就不說你了,你們這是在幹嘛?”沈夢窈快步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