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紛紛舉杯,一飲而盡,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。
五皇子自顧自的多喝了幾杯,很快便醉眼朦朧,摔下酒杯喃喃的念著詩: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……”
看他的模樣,就仿佛鬱鬱不得誌一般,他勉強撐起身子,還要去尋酒瓶,祁隨安一把奪了過來。
“你的身體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小酌怡情,大酌傷身。”
“喝死也無妨。”五皇子嘲弄的笑了笑:“反正像我這種被排在邊緣的人,喝死也無人知曉。”
“今日在座,都是你的好友,又怎會無人知曉?”祁隨安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。
大概是他身體不好,不受人重視,又常常被人欺負,所以經常會發出此等自棄之言。
五皇子跌跌撞撞的扶上了祁隨安的肩膀,祁隨安不大喜歡被人碰撞,但還是強忍著什麽都沒有說。
“得此友人,我甚幸哉,來,皓月當空,殘荷宜人,我們再喝一杯,慶祝友誼。”五皇子高高舉起酒樽,對月一敬,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我本不會喝酒,今日,就當是舍命陪君子了。”沈夢窈淡然一笑,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五皇子一片溫潤平淡的表情中,忽然露出幾分感動: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勝春朝,今日我們不醉不歸。”
幾個人你一杯我一杯,漸漸喝的微醺。
五皇子放下酒杯,望著他們兩個人忽然笑了笑問道:“或許是病了,總覺得這日子過一天少一天,要及時行樂,活的當下才行,你們兩個人什麽時候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?”
兩人沒想到的話就會扭到他們身上,燭火搖曳之中,他們兩人隔著飯桌相望,指那一瞬間目光所及之處,曖昧橫生。
沈夢窈不經意地移開目光:“五皇子,您也已經成年了,大皇子妻妾成群,您連一位正夫人都沒有,還是多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兒,我能喝上一杯啤酒就心滿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