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遠慢吞吞的挪了進來,看了一眼被綁縛在木桌上的大皇子,心裏早就已經泛起了嘀咕,但看到沈夢窈探究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,他立刻恢複一如既往的佛門和尚冰冷的模樣。
“我寺身為國寺又在山中,怎麽會有賊呢?是不是弄錯了呀?”
“智遠師傅都不看看他是誰,就說弄錯了嗎?”沈夢窈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,冷笑著說道:“不如把他送去官府處置,您看如何?”
智遠害怕事情鬧大,自己也深受其害,當然不想報官處置,便笑意盈盈的說道:“好啊,報官也好,隻是這個人是你一個人抓到的嗎?”
“我一個弱女子,來山中寺廟為太後祈福生命,怎麽可能不帶護衛?隻是這暗衛擅長暗器,數米之外可取人性命,所以不方便現身。”沈夢窈但看出了對方這樣試探,大概是想對自己不利,所以冷哼了一聲說道。
她直接撿起了地上的鵝卵石:“就是這東西,穿破窗戶,讓這賊人昏了過去。”
智遠倒吸了一口涼氣,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,就好像這一顆鵝卵石打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沈夢窈看在眼裏,笑了一聲,故意戳穿:“智遠大師,我這個暗衛呢,他也隻會對歹人下手,你怕什麽?”
智遠幹澀的笑了兩聲:“這麽高深的功夫,世上可是不多見了,郡主身邊居然還有如此能人異事,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。”
他知道事情不能這麽糟糕下去了,便過去一副幫忙的樣子,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大皇子,忽然驚呼。
“這賊人怎麽會是大皇子?他與你同是皇室中人,會不會這其中有什麽誤會?別弄錯了。”
“怎麽會有誤會?”沈夢窈挑了挑眉頭:“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難道他身為皇子就不會犯法了嗎?還是說,你知道什麽內情,畢竟,大皇子來寺廟之中,你和主持,應當不會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