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來是要死了的。”
沈雲佳聽見安茜的話,擦了擦眼淚,和她講起安茜和黑衣宿管對視後發生的事。
“你和它對視之後,我試著去攻擊它,但係統竟然提醒我它不可以攻擊。”
“沒什麽辦法,我就試著聯絡鄭嘉,想問問他。”
“在這期間,你特別安靜地跪在地上耳朵裏還在不停地流血。
我本來想過去幫你止血,但你突然又躺在地上又罵又叫,又滾又踹的,接著很突然地沒了動靜。”
“不過在你沒動靜的瞬間,黑衣宿管也憑空消失了!我這才有機會救你,把你帶來了校醫務室。”
“哦……”安茜呆呆地點頭。
隨後好像反應過來什麽,又瞪圓了眼睛。
難道她對著嘴唇又喊又罵的樣子實時轉播給寢室裏所有人了?
真是太丟人。
安茜羞愧至極。
不過她並不後悔,畢竟都靠著她又打又罵才獲得了一線生機。
但話又說回來……在她閉眼前出現的那個少年又是誰?為什麽要說救救他?
安茜腦袋裏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。
“嗚嗚嗚嗚嗚!別說了!你醒過來就好!”鄭嘉忽然走上前抱住安茜的腦袋,把鼻涕眼淚齊齊抹了上去。
“啊!”安茜驚叫,掙紮著把鄭嘉從自己的腦袋上推開。
兩人你推我來,在病**打鬧了好一陣。
“好了,還是讓安同學多休息。”女校醫製止了安茜和鄭嘉打鬧。
她回身對著鄭嘉和沈雲佳說道:“你們先回去,安同學你再躺一會兒,感覺沒什麽問題了再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安茜點頭,她也擔心自己的耳朵再流血。
現在她腦袋上綁了一圈白色的繃帶,遠看像顆水煮蛋,近看像剛出家的尼姑。
“那我們先走了,有事聯係我們。”
沈雲佳和鄭嘉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校醫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