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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台上。
“真的要這樣嗎?”
徐雲和葉景在重複新的一次死亡場景。
在漫天的雨水中和陰冷灰藍的天空下,徐雲話裏的悲傷葉景眼神中的淒哀似乎更加濃鬱了。
徐雲停頓片刻,再次開口:“也許……還有………”
“嘭!!!!”
忽然的一聲巨響,淹沒了徐雲接下來的話。
鐵門被狂奔到有些抓狂的安茜一腳踹開。
如此驚天巨響,卻絲毫沒有影響到葉景和徐雲的悲傷。
安茜吭哧吭哧地抬著水桶來到欄杆邊,這期間還要注意著身後的觸手有沒有跟上來。
她在欄杆邊不停地探頭觀察,尋找著能將所有觸手一擊斃命的灑水角度。
安茜:“這……隻能灑到左邊的一片,不行不行不行。”
徐雲:“……你再考慮一下吧!”
安茜:“要不選這?不不不,這裏好像灑不到最後麵那一排,我再想……他大爺的,這觸手這麽快就到門口了?”
葉景:“不了,徐雲,我不考慮了。”
安茜:“躲過去了。我再看看,這個角度好像不錯,就選這了………啊啊啊啊!搞偷襲!吃我打火機!”
徐雲:“葉景………”
天台上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對話,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,一麵是青春疼痛,一麵是驚險追擊。
遠遠看去像是在上演一出滑稽的舞台劇,詭異但又有著別樣的默契。
不過,很快,這場鬧劇就會永遠地結束。
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危機,還是在期待著葉景跳下樓。
樓下的黑紅觸手也開始激烈地湧動,它們翻騰著,有幾條甚至繃直了身子,向著天台的方向襲來。
不能再等了。
隔著欄杆怎麽倒都不方便。
安茜幹脆向前幾步翻過欄杆,抱著水桶和葉景站在了同一條線上。
身後的觸手被安茜用打火機挨個灼燒了一遍,正處於萎靡的狀態,但它們的愈合能力極強,馬上就會發動下一波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