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又跟來了。
安茜不意外,她怎麽意外?
自從伍又開口講出土味情話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會有今天。
要不說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“您先隨我上樓吧?”前台小姐恭敬地為伍引路。
安茜沒有離開,伍自然也不會離開,他停在原地,重新把墨鏡戴上,然後腦袋明目張膽地轉向安茜所在的位置,久久不再移動。
以為戴上墨鏡就不知道你在看哪了嗎?
安茜偏過頭,舉起手中的邀請信阻隔了伍透過墨鏡傳來的視線。
“你們走那邊,六樓。”
另一名前台小姐麵對他們這些玩家時就沒那麽客氣了,對著他們隨意一指就重新坐回了位置上。
玩家們不敢多言,按照前台小姐指的方向走。
安茜也連忙跟上。
但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後才發現,離他們越來越近的是一道鐵門,還掛著個綠色的安全出口牌子。
這是要讓他們走樓梯上去?差別還真大啊。
“這沒有電梯?”
一個留著齊肩發,頗有流浪藝術家氛圍的男人指著鐵門朝前台小姐提問。
前台小姐頭也不抬地回著:“你們幾個小助理坐什麽電梯?別耽誤主播們上班。”
藝術家男聽到這話頓時氣得繃緊了臉:“區區幾個爛俗主播配和我比?你知不知道我的畫一幅能賣多少錢?你知不知道我創作的藝術有多高尚?”
前台小姐沒有理會藝術男吹噓自己的藝術,隻是斜眼瞟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還想不想幹,不想幹就走,有的是應聘者。”
說著,前台小姐拿起桌麵上的話筒準備撥通通知上層。
“哎哎哎……”劉偉宏出來打圓場,他擠著笑對前台小姐說道:“年輕人氣盛,別和他一般見識,我們這就上去。”
打完圓場,他就推著藝術男向前走。
一行人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樓梯,心中犯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