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長卿走到安茜身邊。
“都退下。”
他對紙人們發出命令。
紙人們聽話地離開了安茜的周圍,退到了一邊。
“你……”老夫人向前一步,哆嗦地指著安茜,“你都做了什麽?”
“我做了什麽?”
安茜回望老夫人,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落下:“自然是順了你們的意做了庚大少爺的新娘啊,不不不,應該說是庚老爺的新娘。”
“你……毒婦!”
庚老夫人被安茜氣得腦袋發昏,氣血上湧,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。
“啊!”二夫人又是一聲驚叫,連忙扶住了老夫人。
一旁的二少爺見狀走上前,質問道:“你怎麽敢說他是庚長卿,你有什麽證據?”
“證據不就是這些紙人。這些紙人不是隻會聽庚老爺的話嗎?”
安茜指了指安靜待在一邊的紙人,它們都乖乖聽著庚長卿的話站在一邊沒有任何動作。
“……”
二少爺回頭看著那些紙人。
紙人沒了上任老爺的吩咐,現在根本不聽二少爺或是老夫人的命令。
二少爺認清楚現狀,漸漸沒了動靜,苦著一張臉無言以對。
“好了,大家別都喪著臉,我來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!”
安茜拍拍手,讓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,隨後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:
“我昨天呢,和長卿談了一晚上,越談越覺得庚這個字不好,筆畫太多寫著麻煩,又不夠霸氣。”
“所以呢,我就想著給長卿改個新名字,就叫———安長卿!”
“安這個字好啊!寓意著平安多福,我們長卿小時候受苦了,長大之後一定會平平安安的。再說,長卿是我一個人養大的,就不該隨他那個什麽都不管爹姓而是隨我姓,你說對不對啊?長卿?”
安茜說著扭頭問到一邊靜靜等候的安長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