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天天,你有毛病吧!”
古白反應過來,指著門口散落的白鹽。
“規則你沒看嗎!鹽堆不能碰!你是想害了我們整個寢室!”
“別叫那麽大聲,再去找宿管要點鹽不就行了嗎?多大點事你吵吵嚷嚷的。”張天天也是嘴硬,她不願承認自己犯錯,反而指責古白多事。
“那你去找。”古白改指著門口,“現在就去。”
“去就去。”張天天把耳機一摔,起身就要去開門。
但就在這時。
“叩叩。”
門口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同學,你們寢室怎麽那麽吵啊?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?”
門外傳出宿管的聲音,這聲音和安茜剛在樓下聽到的一模一樣。
張天天一喜,聽到宿管的聲音後覺得自己不用再出門找人,當下就要應道:“我……”
不過她話沒說完,安茜嗖地一下衝了過去,及時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唔?”張天天嚇得瞪大眼睛看向自己身後的安茜。
安茜一隻手繼續捂住她的嘴,一隻手舉起小冊子,用口型無聲地說了聲“七”。
張天天瞪著眼睛目光下移。
【7.穿著黑色衣服的宿管來敲門時,要裝作不在寢室,不可以發出聲音。】
張天天明白了安茜的意思,點點頭。
安茜放開了她,自己踮著腳尖一步一步走到門邊。
“同學,出什麽事了嗎?怎麽還不開門啊?”門外的宿管仍保持著平靜的聲音。
安茜湊到門前。
宿舍這種鐵門不會特意安裝貓眼,但是偷工減料,門和地麵間的縫隙比較寬。
安茜走到門邊後,控製著身體慢慢蹲下去,趴在地麵上向外看了一眼。
黑色的褲腳站在門外一動不動,幾乎是貼著鐵門站立。
這不是藍衣服宿管,不能開門。
“同學。”門外的宿管又出聲。
安茜立起身子,對著宿舍裏正在等待她答案的幾人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