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柳三公子忍不住狠狠打了個顫,這毒還得盡快解除,不然一輩子都完蛋了。
可他該找誰來解毒呢?
對了,眼前這個黑乎乎的男娃肯定知道,就是他發現自己身上中了逍遙散的毒。
“這位小公子,你既然能看出本公子中了逍遙散的毒,那是不是能幫著解毒?”
黑炭頭雙手抱臂,抖著左腿,眼神肆意,嘴角噙著一抹譏諷:“本大爺不會解,就算會,也不給你解。”
“為什麽?”柳三公子急迫地問。
【因為這是你自尋死路得來的,就硬扛著吧!隻要一段時間不服用,就能戒掉。】
黑炭頭複述了一遍主人的心聲後,笑著反問:“現在知道為什麽了嗎?”
“知道了。”柳三公子垂頭喪氣,“我扛,我硬扛,一定會扛過去的。”
奶團子瞪著他,朝他揮手:“你,走!離開!”
“為什麽?”柳三公子不樂意,“這是我家,為什麽我要走?我看該走的是你。對了,你這小奶娃哪兒鑽出來的?以前我從未見過你。”
要是一般人絕不會說這樣的話,東聖皇帝親封的國師,怎麽可能不知道?偏偏這位三公子就是個奇葩,他整天招貓逗狗,留戀青樓酒館。
對此以外的事情,通通不關心。管你誰是皇帝,誰是國師,誰是丞相,都跟他沒關係,別耽誤他吃喝玩樂,玩女人,做紈絝就行。
其實小時候他還挺聰明的,除了不愛讀書,學啥都快。可偏偏柳家是以書香門第自居,家裏的孩子每一個都必須讀書。
除了讀書科舉就沒想過別的路。柳家的兩個大兒子,都是以這種方式進入官場的。就這個三兒子不學無術,一點都不喜歡讀書,就喜歡到處去玩兒,到處去浪。
玩著玩著就變成了紈絝,好在家裏有錢,要不然還真浪不起。
【哼!你沒見過我就對了,你一個紈絝,整天不上朝,又不幹正經事,哪兒見我去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