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也覺得本公子去當花匠沒什麽不好?哎呀!真是英雄所見略同。”
楚瀟瀟:“......”
我爹才是英雄,你是狗熊。
楚之南笑了笑,沒再跟柳家父子說話,而是低頭問女兒:“事情辦完了?我們可以回家了吧?”
奶團子用力點頭:“嗯嗯!回家!”
柳太師回過神來,急迫地問:“國師!那老鼠精處理好了?”
黑炭頭代替主人回答:“放心!我主人已經收了,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家。”
聽說老鼠精被收了,柳太師和柳三公子同時鬆了一口氣。隻要那東西被收走就好,收走了家裏就能高枕無憂。
要是不收走,提心吊膽的連覺都睡不好。
楚之南抱起女兒,跟柳太師告別,柳三公子一直送到大門口,看楚之南的眼神裏全是依依不舍。
好不容易有個人懂他,剛聊了一句,人家就要走了。
要不是他身份地位太低,輩分不夠,他真想跟秦王世子做個忘年交。
一直目送人家的馬車走遠看不見了,他才轉身回去。
柳太師瞧著這樣的兒子,氣不打一處來,越看越窩火。這個傻子,人家楚之南說的是客氣話,他怎麽就聽不出來?
說什麽英雄所見略同,傻不傻?人家楚世子自然是英雄,你一個白身,連個童生都沒考上,算什麽英雄?
他是看在你爹的麵上才那樣安慰你的,真當他是你的知己了。
“哼!無知!愚蠢!”
柳太師氣呼呼地罵了一句,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了。柳三公子被老爹的責罵氣得不輕,女人他是不敢碰了,實在太可怕。
身體中了逍遙散的毒,喝酒啥的估計也不行了。他得在家裏把逍遙散戒掉,順便趁此機會好好種植院子裏的花花草草。
等他身上的毒全都戒了,就去皇宮應招花匠,他一定要去皇宮當值,侍弄花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