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林千浣的目光看去,淩雲和他身後的隊員也都變了臉色。
割繩子的隻可能是他們自己人,但這人根本沒想著讓和自己同行一路隊員活下來。
她不僅僅要害林千浣,同時也沒把和林千浣在一條繩子上的隊員放在眼裏。
在座諸位沒有一個蠢的,同時將目光放在了曲欣彤身上,麵露鄙夷之色。
被這麽多人同時盯著,曲欣彤緊張的咽了咽口水,但嘴依舊是硬的。
“你們都看我做什麽?
意思是我割斷的繩子嘍?
拿出來證據啊,別在這裏空口白牙地搞汙蔑!”
她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,可腦子卻清醒的很。
如果她真的承認是自己割斷的繩子,接下來的日子裏,她絕對不會好過。
等待她的不僅僅是林千浣的報複,還有隊員的孤立與厭惡。
出來這麽多天,曲欣彤也或多或少看清了如今的形勢。
在京都基地內,她背靠父親這顆大樹,做事情根本毫無顧慮,有任性狂傲的資本。
但出了京都基地,根本沒人願意慣著她。
淩雲是個冷心冷清的人,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。
其餘隊員也不過是看在她有個高官父親的份上對她多加忍讓,卻也沒和她多親近。
這種情況下,萬一她“意外死亡”,恐怕也沒有人會在乎。
淩雲站在原地,對曲欣彤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。
“我看在曲隊長的麵子上,已經對你的很多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
但是曲欣彤,你這次做的實在太過了。
咱們小隊總共12個人,你一個人就害了其中6個,還有為咱們提供衣食的林千浣。
你還是人嗎?你有把自己的隊員放在眼裏嗎?
出任務時自相殘殺是大忌!”
淩雲心情煩悶,但他不願對女人動手。
聽他這樣說,曲欣彤依舊無動於衷,竭力為自己辯解開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