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浣垂眸看向她,並不在意自己褲子上新添的幾個黑乎乎的小手印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“姐姐,能給我點東西嗎?求求你了。”
林千浣抿了抿唇,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輕輕將小女孩推開一些。
這個孩子早已是那些人賺錢的工具,哪怕自己給了她食物,也進不了她的肚子裏。
享受戰果的,隻有那些躲在暗處的成年人。
被纏上的不僅僅隻有林千浣一個人,還有另一個姑娘。
她衣著還算幹淨,身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男人,應該是她的父親和哥哥。
一家子看起來生活條件不錯,麵色紅潤,落入某些人眼裏便是待宰的肥羊。
“姐姐,能給我點吃的或者水嗎?”
拽著這姑娘的是個小男孩,半邊臉頰被打的破爛出血,胳膊不正常地耷拉在身側,像是已經斷掉了。
姑娘是個好心人,看著男孩如此可憐,猶豫再三後往他手中那個髒兮兮的碗裏倒了些水。
“姐姐是水係異能者,能給你的隻有水了。
喝吧,喝完了我再給你倒。”
男孩一臉木然,捧著裝滿水的碗沒動。
“怎麽了?可以喝的,這些水是幹淨的。”
姑娘以為他怕生,開口要勸,遠處卻走來了一個滿臉胡須的男人。
他伸手奪過小男孩手裏的碗,將碗中的水一飲而盡。
“你做什麽!這是我給他的水!你憑什麽喝!”
雖然是水係異能者,卻是個暴脾氣。
但男人卻笑得開懷,呲著一嘴的黃牙分外囂張。
“這個小東西是我養的,他乞討來的食物和水都是我的。
怎麽?你心疼了?
心疼也可以,給我100顆一級晶核,我就把他賣給你。
帶走玩兒,或者轉手賣了,我都不管。”
林千浣皺眉看向男人,卻並未插手。
這種事涉及的人非常多,京都基地尚且不管,她一個普通幸存者初來乍到的又怎麽管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