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命,哈哈,小姑娘……我隻聽說求子,沒有改命這一說的,你亂講的吧!”
司機哈哈大笑。
顧清清麵無表情地看向車窗外的黑暗,眉頭漸漸地擰了起來。
宋知意低下頭看手機,也並沒有將顧清清的話放在心上。
她知道顧清清不過是為了圖個吉利。
良久,她突然想到了什麽,在下車的時候問了顧清清一句,
“你上次……吃事後避孕了嗎?”
讓她報警不肯,去醫院檢查也不肯,宋知意就擔心會出事,而且顧清清特別忌諱提這個。
她也不方便多問。
果然,顧I清清聽完之後,沉默了許久道,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。”
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。
宋知意便沒有再多問了。
夜色之中的寺廟顯得格外陰森。
“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吧!”
“嗯!”
宋知意因為懷著身孕,也不方便進去了。
這便將寫著生辰八字的字簽交給了顧清清,她在外麵等著。
看著顧清清的背影進入了內殿,宋知意心裏隱隱感覺到了一些擔憂。
她總感覺到哪裏要出問題。
半個小時之後,顧清清才走出來。
也不知道是求子了還是祈福了……
在上車的時候,她看到顧清清臉上有淚,正準備問兩句,顧清清卻將臉撇到了車窗外麵。
事實上,宋知意此時也摸不透顧清清的心思了。
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親閨蜜,又是同父異母的姐妹,現在又要嫁同一個男人……
宋知意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麽評估她跟顧清清之間的關係。
這一夜,顧清清仍舊是住在宋家。
這兩天,來宋家的親戚明顯變多了。
宋世城每天忙著應酬客人,滿臉堆笑,似乎能將女兒嫁進傅家,是他幾輩子修來的榮光,他需要在親戚麵前顯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