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站在原地沒有動,這個答案似乎跟她想象中差的不遠。
反正無論前世也好,現世也罷,白芷顏的存在,對傅景川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存在。
成風見宋知意臉色難看,這便又補刀道,
“傅先生心裏最在乎的人,最愛的女人,隻有白芷顏一個人。”
宋知意冷笑了一聲,回頭看了成風一眼,
“所以,你最後隻能是一個一無所得的舔狗。”
成風愣了半天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次日上午。
成風想到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似乎不太妥當,於是就找了一個機會向彩雲道歉。
以求得她的原諒,畢竟天天在一個屋簷下共處,把人都得罪完了也不太好。
此時,彩雲正在廚房裏摘選菌子。
成風走到旁邊,彩雲假裝沒有看見他,自己忙自己的。
“需要幫忙嗎?”
“不,不需要!”
“有沒有什麽重活,我可以給你搭把手!”
“不用!”
彩雲嘴裏雖然跟成風在說話,但人卻不正麵看他。
看似忙忙碌碌,實則是在掩飾著尷尬。
“不好意思,昨晚上……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,偷偷闖進了你的房間,我向你表示道歉。”
彩雲轉過頭看向他,
“你怎麽打開我房間的?”
“嗯,普通的門鎖根本攔不倒我,就算外麵的車子上鎖了,我也能打開!”
“撬鎖?”
“沒有那麽難聽,隻是無痕開門而已。”
“那你以前是當小偷的嗎?”
“當然不是,我以前是特工!”
“哦,特工是當小偷嗎?”
“抱歉!”
“你應該不是第一次進入我的房間吧?”
“嗯,有三次以上了吧!具體多少次我不記得了。”
“難道我桌麵上的小餅幹少了兩包!”
“抱歉,我就隨手拿了一包,下次我買整袋還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