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謙聽陳世輝這樣說,雖然好奇他的故友是誰,但也沒有多問。
畢竟這是別人的私事。
“對了,今晚我在保利酒店舉辦晚宴,還請兩位傅總抽空光臨。”陳世輝道。
“好,我會把話帶到的。”
傅謙看著陳世輝被林溪蘭挽著胳膊離開,挑了挑眉,回了總裁辦。
“稀奇了,阿夜,你猜我在樓下看到誰了?”
“誰?”傅靳夜也沒抬頭,繼續批閱文件。
“你還記得林溪蘭嗎?”傅謙問道。
傅靳夜筆尖一頓,想了想道:“是那個從夏初手裏把陸遠舟搶走的女人?”
“是!你猜她現在是什麽身份?”傅謙問道。
“什麽身份。”
“她竟然成了陳世輝的幹女兒,剛剛在樓下跟我打招呼呢。”
聞言,傅靳夜眯了眯眼,有些意外。
“陳世輝認了她為幹女兒?到底是真的幹女兒,還是打著幹女兒的旗號,實則是他包養的情人?”
圈子裏這種新聞比比皆是。
老牛吃嫩草時,就喜歡說對方是自己認的幹女兒。
也不怪傅靳夜會這樣想。
傅謙摸了摸下巴,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不過陳世輝說,林溪蘭是他的一個故友的女兒。如今故友已逝,他才幫著照顧林溪蘭的。”
傅靳夜嘴角扯出一抹嘲弧,“名利場上的人的話有幾分是真的,有待考究,他想和我們合作的事情暫緩。”
傅謙微一挑眉,“創輝集團可是香餑餑,你突然暫緩合作,到底是因為他的原因,還是因為弟妹啊?”
傅靳夜落在文件上麵的簽名,好看又蒼勁有力,和他的人一樣。
他薄唇輕啟,“不管林溪蘭和陳世輝是什麽關係,和她沾邊,就說明陳世輝的眼光有問題。和這樣的人合作,我怕以後會有分歧。”
傅謙挑眉,“你就說是不是因為弟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