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夜雖然不明所以,但還是把電話給了張心瑤。
“張醫生,夏初讓你聽電話。”
張心瑤接過電話,“喂,初初,怎麽了?”
“心瑤,我看到你男朋友了。他正和一個女人開了一輛瑪莎拉蒂不知道要去哪裏,我跟在後麵。”夏初直接道。
張心瑤臉上的表情微頓,“什麽樣的女人?是他的同事嗎?”
夏初:“應該不是同事。那個女人穿著打扮挺時尚的,車子好像也是她的。她還拉了你男朋友的手,兩人的關係好像挺近的。我怕自己誤會了他們,跟了他們一路,現在還不清楚他們要去哪裏。”
正說著,她看到車子緩緩駛進了保利酒店前麵的停車場。
夏初心裏一個咯噔。
難道兩人是來開房的?
“心瑤,要不你還是出來一趟吧!”
“怎麽了?”
“他們的車子停在保利酒店外麵了。”
張心瑤握著手機的手一緊,心一點點往下沉去。
一男一女去酒店,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。
可沈子淵為人忠厚穩重,她不想把人往壞處想。
“我知道了,我馬上就來。”
張心瑤掛了電話,還能淡定把手機還給傅靳夜。
隨後也沒著急走,而是進了病房,淡定的和幾個孩子打招呼後,又淡定地替夏母看了一下診。
見夏母病情穩定,她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後這才離開。
傅靳夜目送她離開後,給夏初發了條信息。
“什麽情況?”
夏初回了兩個字:“捉奷!”
傅靳夜:“……”
捉奷?
張心瑤的男朋友出軌了?
保利酒店門前。
夏初停好了車,看著女人挽著沈子淵的胳膊進了酒店,連忙下車跟了進去。
原以為兩人會去酒店的客房部,但卻沒有,而是去了餐飲部。
此刻夏初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