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心瑤說,傅靳夜有心理疾病?
夏初看著男人英俊的臉龐,一臉探究。
張心瑤繼續說:“傅總,在你心裏,是不是忘不了一個人?這個人是個女人,而且氣息與初初很像?”
這話一出,不光夏初愣住了,連傅謙都愣住了。
他看了一眼傅靳夜,“你的意思是,阿夜因為心裏一直忘不掉一個女人,長此以往就得了失眠症。而弟妹的氣息剛巧很像那個女人,阿夜就把弟妹當成了那個女人的替身?”
“沒錯。”
兩個字,讓夏初的心頭莫名一沉。
是這樣的?
原來傅靳夜有初戀情人?
她莫名其妙就成了別人的替身?
“沒有的事,我心裏沒有什麽人。”傅靳夜眉心一蹙。
他連戀愛都沒談過,哪裏來的什麽忘不掉的女人?
“是的,我可以作證!”
傅謙連忙舉手,“阿夜心裏肯定沒什麽人,他禁欲的身邊連隻母蚊子都沒有好吧?”
是嗎?
夏初驀地想到了溫馨,脫口而出,“溫馨不是女人?”
傅謙看向她,“溫馨是女人,但不可能是阿夜忘不掉的愛人啊!”
傅靳夜也不再隱瞞,“溫馨是我戰友的妹妹。她哥叫溫良,以前救過我的命,有一次出任務去世了,之後我就代替他照顧他的家人。所以溫馨於我而言是家人,是妹妹。”
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在裏麵?
她差點把溫馨當成了情敵。
夏初為自己的狹隘感到羞愧。
一旁的張心瑤若有所思,“傅總,憑我的醫術,我可以篤定你是心理問題。你說你是四年前出了車禍才會這樣的,是不是那場車禍讓你耿耿於懷?”
那場車禍?
傅靳夜思緒飄遠。
他是替祈風去救人,途中發生了車禍,能發生什麽令他耿耿於懷的事情?
昨晚他睡在書房,沒有夏初的陪伴,他幾乎一夜沒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