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如深潭般的眸子在黑暗裏更加深邃,帶著一絲灼熱的欲望。
夏初感受著某人某處的堅硬,目光一閃,開口損他。
“又想說話不算數?”
傅靳夜薄唇輕啟,“沒有。不過老婆,我是不是還說過一句話,如果你有需要,我隨時可以伺候你。”
夏初紅唇輕咬,嗔道:“誰說我有需要了?”
男人的大掌覆上了她的大腿,一點點往上,在她的敏感區域來回蹦躂。
“真的不需要?嗯?”
他嗓音低磁,尾音似鉤子。
黑暗中,男人像個男妖精一般,纏得人一陣心神**漾。
夏初的腳趾頭不自覺繃緊。
聞著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荷爾蒙,幹脆不再矜持。
她拉開他的手,一個翻身騎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今天我要做主導!”
都是飲食男女,兩人又是合法夫妻,她有那方麵的需求也很正常。
她是說過不會再做戀愛腦,但沒說過不可以走腎不走心!
看著小女人突然翻身做主把歌唱,傅靳夜的黑眸裏掠過一絲意外和欣喜。
他隻略略撩撥,小女人竟然直接做起了主導!
他是不是該誇誇自己的撩撥手段了得!
男人,除了事業成功會倍感驕傲,在**能把一個純女變成欲女,也是一種驕傲!
而他此刻就驕傲萬分。
傅靳夜難得享受被女人壓在下麵的趣味,隻不過這份趣味中,夾雜著一份難受。
小女人的動作不盡如意,讓他蠢蠢欲動卻又提不上氣來。
傅靳夜握緊了她的細腰,嗓音啞得不行。
“老婆,你行不行?要不要我幫你?”
夏初已經累得半死。
做主導沒感到愉悅,隻有累!
原來男人和女人還是有區別的。
有些體力活隻適合男人來做。
“我不行了!”
傅靳夜胸脯鼓動,悶笑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