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玉下巴微揚,氣場兩米八,懟的傅衡臉紅脖子粗。
傅老爺子也氣得不輕,“阿衡,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爸嗎?剛剛我電話裏跟你說的話,你是不是當成放屁了?你非要在親家麵前丟人現眼?”
傅衡眉心蹙起,“爸,我也不想這樣,實在是阿夜太不像話了。何向東好歹是晴晚的表外甥,他這樣不依不饒的,你讓我麵子往哪裏擱?”
傅靳夜唇角冷勾,“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,怎麽,何向東比王子的身份還尊貴了?”
阮清玉補刀,“好笑了,你在江晴晚那裏沒麵子,與我們阿夜何幹?一個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,阿夜沒找她麻煩就已經很給她麵子了,難不成還指望他尊敬她不成?”
傅衡被擠兌的臉色難看極了。
他說不過阮清玉,就隻問傅靳夜,“阿夜,我再問你一遍,你到底肯不肯通融?”
傅靳夜嗓音涼淡,“爸,我想我的態度一早就表明了。”
見他態度堅決,傅衡氣結。
“好,很好!既然你沒把我當爸看,那……”
“那什麽!啊?我看你也不想當我兒子了是嗎?”
傅老爺子一拍桌子,威嚴出聲。
被三人一通擠兌,傅衡裏子麵子全丟了。
他臉色難看,“爸,你也看到了,這裏並不歡迎我,我要是留下吃飯,你們恐怕會吃不下,那我先走了。”
阮清玉輕嗤一聲,“你還挺有自知之明,趕緊走!”
傅衡瞪她一眼,拂袖而去。
門呯得一聲關上,屋子裏有一瞬間的安靜。
傅老爺子歎了口氣,跟夏母道歉,“親家母,不好意思啊,讓你見笑了。”
夏母禮貌笑笑,“沒事。”
傅衡和阮玉清當年離婚,海城人盡皆知。
但夏母沒想到他們兩人離婚後的關係這麽僵。
從剛剛幾人的對話來看,傅衡看起來並不讚成這門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