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脆響,林溪蘭的臉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。
林溪蘭捂住了臉,一臉錯愕地看向打人者。
阮清玉目光冷冽,氣場全開,“嘴那麽臭,早上出門前沒刷牙嗎?你有種再罵一句試試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!”
阮清玉常年在外走動,又開著一家小酒館,氣質自然不像夏母那般溫婉。
林溪蘭不知道她是誰,直覺不是普通人,一時捂著臉沒有作聲。
一旁的江瑩卻怒了,“老女人,你怎麽打人啊?我們就罵了怎麽了?她女兒和野男人鬼混生下的種,不就是野種嗎?你們要掩耳盜鈴……”
啪啪!
阮清玉連扇了她兩個巴掌。
“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,你繼續罵!”
江瑩被打蒙了,看著阮清玉活動著手腕,一副你繼續罵,我就繼續開打的架勢,臉色一陣變幻。
這時,剛接完電話的夏初見出事了,頓時一驚,連忙跑了過去。
“怎麽回事,出什麽事了?”
“夏初,你眼瞎嗎?沒看到溪蘭被你的三個……”
江瑩心裏憤恨,衝著夏初就發火。
她想繼續罵三個孩子是野種,可眼睛卻下意識瞟向阮清玉。
對上阮清玉震懾的眼神,她生生把到嘴的野種換成了小東西。
“你沒看到溪蘭被你的三個小東西弄髒衣服了?”
夏初掃了眼林溪蘭裙子上的一大灘汙漬,問孩子們,“是這樣嗎?”
“媽咪,我剛剛不小心撞上了林阿姨,可她用力推我,我屁屁好痛!”蜜蜜可憐兮兮的說道。
蕊蕊在一旁補充道:“那個壞阿姨還用力掐我的手臂,媽咪,我的手臂都要被掐出血來了。”
夏初的視線落在女兒的小胳膊上。
小丫頭的皮膚白,被掐到的地方青紫一片,可見對方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孩子們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