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夜眼裏劃過一抹譏誚,“你以為我稀罕做傅氏集團的掌權人?”
傅衡道:“你少得了便宜還賣關,你要是不稀罕,那你就把大權交出來啊!”
傅靳夜瞥他一眼,“把大權交給你嗎?我倒是願意的,可你能擔得起大任嗎?”
“你!”
傅衡氣道:“傅靳夜,別忘了我還有一個兒子!祈風馬上就會醒過來,等他醒了,我一定會要求董事會罷免你!”
你說罷免就罷免了?
董事會是你家開的?
傅靳夜心裏在嘲諷,用看弱智一樣的眼神掃了他一眼,也懶得再搭理他,提步朝傅祈風的房間走去。
“你站住!”
被他無視,傅衡心裏快要慪死了。
他壓了壓火氣,換了種說話方式。
“阿夜,我知道你不喜歡你江姨,但不管怎樣她也是祈風的親媽。你和祈風的關係很好,不然也不會把張醫生引薦給我們對嗎?那你能不能看在祈風的麵子上,和你江姨緩和一下關係,別徹底搞僵了?”
聞言,傅靳夜微微側身,看著比自己矮小半頭的父親,淡聲道:“我就問你一句,如果有個老女人仗勢欺人,逼迫祈風做她的地下小情人,你會怎麽做?”
讓他的兒子做地下情人?
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?
傅衡下意識道:“我看誰敢讓我兒子做這種醜事?”
傅靳夜:“我隻是假設。”
傅衡眉心一蹙,“你假設這個做什麽?”
傅靳夜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公是公私是私,就算我不喜歡江姨,我也不會公私不分。”
“剛剛那個女人是依卡路的老板娘,他們公司偷稅漏稅不說,夫妻倆還仗著江姨的名頭在行業內欺男霸女,做的醜事不計其數。我隻是讓人把搜集到的證據上交給了相關部門,並沒有特意針對誰。”
他頓了頓,“爸,與其在這兒要求我怎樣,不如勸勸你的好夫人約束一下她的那些親戚,別老打著她的名義在外麵招搖撞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