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早餐此刻倒成了兩個人調情的媒介。
時蕪媚眼如絲,端的那叫一個風情萬種。
她拿起刀叉切割盤子裏的三明治,放到自己嘴巴裏,細嚼慢咽,動作優雅而又矜貴。
抬眼大大方方地打量著沈辭淵,隻覺得自家哥哥哪裏都迷人。
沈辭淵一身純白色手工西裝,不知何時,襯衣扣子解開兩顆,露出精致而性感的鎖骨和胸膛,一頭烏黑柔軟的短發被梳理得幹淨整齊,額頭飽滿,眉宇俊朗,薄唇緊抿,一張臉帥氣迷人。
沈辭淵放下刀叉,優雅地擦拭嘴角後,拿起紙巾,一邊擦拭一邊看向對麵的時蕪。
“在想什麽?”
沈辭淵的聲音很淡,聽不出任何的情緒。
時蕪同樣放下刀叉,雙手撐著腦袋,歪了歪頭,甜甜地笑了一下。
“當然在想沈老師啊。”
沈辭淵沒想到這女子這般不甘示弱,眼神猛地幽深起來。
“你想做什麽?”
時蕪伸手撩撥了一下耳畔垂落的幾縷秀發,笑容燦爛,“沈老師說我要做什麽呢?”
沈辭淵盯著時蕪那雙挑釁的眼睛,突然笑了,來日方長,他陪她慢慢玩。
車子一路疾馳,依舊是兩個人坐在後座,都在閉目養神,車內的氣氛十分詭異,又莫名的融合。
“吱嘎!”一聲,車子就穩穩地停了下來。
“到了。”
沈辭淵看著時蕪的側顏,有一瞬間的鬼迷心竅,這個女人身上如同罌粟花一般,危險又迷人。
他承認,他無時無刻都在淪陷。
時蕪自然感受到了灼烈的注視,哥哥喜歡看,自然是讓他多看一眼。
時蕪睜開眼,掃了一眼車外的建築群,市中心的雲府,最黃金的地理位置,也是沈氏集團旗下的房地產。
安保是京都出了名的好。
“地方不錯,謝謝沈老師。”
沈辭淵笑而不語,率先下車,繞過車頭替時蕪拉開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