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周小姐是勾欄院學來的本事。”一旁的嬤嬤補了一句,“請來的女先生可是勾欄院那最低等的妓子。”
蘇如棠臉上臊得通紅。
她是周瓊羽的嫡母,隻能忍著五皇子妃言語的怒罵。
她訝然:
“通房丫鬟?”一般小官之女進了王府也是從侍妾做起,再不濟也是賤妾。
一個通房丫鬟,便將周府的臉踩在了地上。
“按理說,她真不配進王府做個通房丫鬟。沒得汙了我們王府的地,奈何周小姐**一流。怕是服侍了府上不少男子了吧?”
那嬤嬤就是五皇子妃的嘴替。
“我們王爺實誠,可憐見得來一趟府上被一個下賤貨給糟蹋了。”那嬤嬤說話可沒有一點王府的風範,倒像是專門去市井學了罵人功夫。
站在廊下的周文毅早想走了。
第一次對蘇如棠有了心疼,心疼她要遭受這些言語的暴擊。
蘇如棠坐在那裏,任憑老嬤嬤口吐芬芳。她想到很清楚,周府的麵子跟她有何相幹。
麵上還是一副痛苦的表情,手裏緊緊攢著巾帕。
“五王妃教導得對。臣婦一定嚴加管教。”
老嬤嬤忙笑了笑:
“蘇府後宅幹淨,夫人以前哪有見識過這些。一時間被那些小蹄子蒙騙了也是有的,老奴多嘴說一句,夫人還是擦亮了眼睛。”
“至於周小姐就送去王府吧。”
老嬤嬤的意思現在就把周瓊羽提過去。
一刻也不用等。
妾室才會在晚上用一頂小轎送過去,一個通房丫鬟哪來的體麵?
蘇如棠閉上了眼睛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。
複又睜開眼睛,“隻是,我如何對她親娘交代。我進府的時候,她還沒進府。後來,大人說她娘親死了。”
“哎,都是可憐人。”
“你不必自責。她那個娘親也不是好東西。”
五皇子妃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