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儒嚇了一跳,他解開周文毅的褻衣一看。
頓時閉上了眼睛。
“什麽時候的事情?”他怒罵小廝。
小廝嚇得瑟瑟發抖,告訴周承儒是蘇府辦宴席發生的事情。
“糊塗,怎麽沒人跟我說?”
小廝忙跪了下來,“當時府裏發生了那麽多事情,二少爺不敢說。”
周承儒想到那日自己是生氣的。
周文毅似乎想要找他解釋什麽,被他一個嚴厲的眼神給拒絕了。想到這裏,他心裏的憤恨猶如滔滔江水一般。
咬牙切齒:
“都是蘇家。”
要不是蘇家發現了什麽,根本不可能讓周文毅的傷加重。
他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在了蘇家的頭上。
“蘇誌勳、蘇不離、蘇不疑、蘇如棠……你們好樣的。還真是打不死的臭蟲。”
他忙命人去找來了大夫。
大夫看了看,“哎。過後用的藥裏麵有一味藥……”
大夫隻是歎息搖頭。
周承儒聽出了他想說的話,“大夫,沒有辦法了嗎?”
“給小公子治病的那個大夫,分明是想絕了小公子的一生。”大夫眼底全是憐憫,“小公子以後不會人道。”
小廝嚇倒在地。
“不就是……太監了嗎?”
“可以這麽說。”大夫一臉可惜,“老夫再怎麽下藥都沒用了。”
周承儒腦海裏把能想到的人想了一遍,“怎麽會這樣?是誰跟我們周家有仇?”
他求著老大夫開了幾貼藥。
又讓人送走了老大夫。
渾渾噩噩地坐在了床邊,“文毅。你說是誰?”
周文毅已經醒了過來,卻還是閉上了眼睛。他知道自己書院的仇人很多,每個人都恨不得弄死他。
那些世家子弟看不慣一個人,就想弄死那個人。
“你說,去請大夫的路上遇到了誰?”周承儒目光銳利地望著小廝。
小廝都快嚇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