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莎根本說不過蘇如棠,她開口就是辱罵別人。
哪裏會蘇如棠這一套不用髒字罵人。
南理國的厲允太子沉著臉厲瞪了麗莎,瞄向蘇如棠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欣喜。
一雙細長的丹鳳眼中,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麗莎看向了西涼國的人,指望他們幫忙說一句話。
西涼國的人被麗莎那句和離女該死給傷到了,他們向來不拘小節別說什麽和離女了。就是老子死了,那沒有生養的小娘也都是他們的女人。
自然不會幫助麗莎說話。
何況,南理國也沒有好到哪裏去。
麗莎望著離國的皇子。
“顧王爺。”
離國的顧王爺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,“本王欣賞蘇娘子的為人。凡事不可一概而論,本王相信沒有一個女子是願意和離的。
女子和離代價很大,不是到了過不下去也不會這般決絕。
那侍郎府上的事情比話本子還精彩。別說大周找不出第二家,就是你們南理國也少有。這樣的男子,值得女人守著嗎?”
顧王爺說完,對著蘇如棠的方向抱拳。
蘇如棠盈盈福身行禮。
殤厭臉色微變。
淡淡的斜看了一眼。
皇上打著哈哈,“好了。大家都是開玩笑。朕相信麗莎公主也是和蘇氏開玩笑,蘇氏不可對麗莎公主無禮。”
蘇如棠聞言對著麗莎公主點頭,“還請麗莎公主原諒臣女的耿直。”
一句耿直。
讓皇上是無話可說。
麗莎公主不敢不原諒,厲允太子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陸皇後看不慣蘇如棠牙尖嘴利的樣子,“蘇氏從前也是大家閨秀,怎麽嫁了人嘴皮子越發的利索。”
藍璿璣對上了陸皇後的眼睛,“皇後說的是,都說女子沒嫁人之前是珍珠,嫁了人變成了魚眼睛失去了光澤。
操持後宅繁瑣事情,想不練嘴皮子也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