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那我換一身衣服。”蘇如棠臉色如常,似乎方才的事情跟她無關。
殤厭想起若是以前,蘇如棠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。
心裏不免心疼的緊。
“如棠。”
蘇如棠頓了一會兒,神色淡然。“我沒事,不過是瘋狗咬一口,難不成我還要咬回去。既然竇天涯迫不及待地想做點事情,那就推波助瀾一把讓竇文淵奪得竇家家主的位置。”
殤厭笑了。
“如棠真聰明。”
蘇如棠出門前,淡淡的回過頭。
“別用跟夭夭說話的口氣跟我說話。”
“我換了衣服咱們出去吃飯。”
殤厭點頭,“好。”
蘇如棠離開。
殤厭出來看向袁明,“今天誰守門的?”
“趙一丁。”
殤厭沒做聲,右手大拇指摩挲了左手的扳指。看到了趙一丁眼底一片烏青,麵朝袁明道:
“把他給扔出去。”
趙一丁歲數小,在錦衣衛被大家照顧。皆因他哥哥是殤厭的心腹,一直在外麵替殤厭做事情。
很少回京。
趙一丁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袁明和薑黃架起來。
他大驚失色,兩腿還在掙紮。
“別啊。指揮使,我沒有犯錯啊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口,人已經被袁明和薑黃丟在了外麵的小池子裏麵。
撲騰了幾下,想要爬上來。
袁明拿了根竹竿將他摁在水裏麵,“趙一丁,別想著爬上來。好好的反思一下。”
“我沒有什麽好反思的。”
趙一丁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深秋的池子裏那是凍死人的。
嗚嗚嗚……
“明哥,我到底錯在哪裏?大人的臉比六月天還快。”
袁明手裏的竹竿一通猛砸,“你還不知道錯在哪裏?老子今天替你哥哥教訓你。”
趙一丁嗷嗷叫。
站在池子邊上的薑黃剛要說話,餘光瞥見了殤厭走出來。趕忙收斂起笑容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