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同知也附和:
“鎮東郡六山二水二分田。軍糧和銀子全靠京城,如今鎮東郡要的銀子越來越多,皇上給的銀子越來越少。”
蘇如棠不說話了。
“皇上會說原本給鎮東的銀子都給了漠北。”
“於公於私,陸彥夫都會接受這門賜婚。何況,皇上在鎮東郡還有一個眼線。”姚同知理性的分析事情。
“鎮東郡是大周和離國之間的屏障。”殤厭閉上了眼睛,複又睜開了眼睛。
蘇如棠想著前世的事情。
她死的太早了。
隻知道大周周邊幾個國家戰火不斷。
“皇上聰明的很,鎮東郡的銀子被漠北搶了去。那鎮東王自然是恨上了漠北蘇家,實則漠北軍餉軍糧都要蘇家貼進去。”
蘇如棠思索片刻,又道:
“我蘇家人口少,積攢下來的銀子填補了不少進去。
大伯母就是個會錢生錢的人,這些年來莊子鋪子又讓心腹走商賺的銀子,全都填補了漠北的空缺。”
漠北天寒地凍。
特別是冬天。
一到了夏末,就要開始籌備冬衣。
否則,別說打仗。
野外都能凍死人。
殤厭眼眸中透著陰冷,“光靠蘇家能撐多久?皇上還不斷插自己心腹進去,軍費本就消耗驚人。若是皇上的監軍心腹進去,隻怕就把蘇府賣了都不能夠。”
大家都明白的道理。
皇帝隻想用慢刀子剁了蘇家。
蘇如棠姚同知沉吟不語。
“殤厭。我總覺得所有事情像是一張巨大的網籠罩著,有人似乎在推動這一切。”蘇如棠前世都在後宅中,一心相夫教子做個周家的好媳婦。
對外麵的事情都不敏感。
如今想來。
自己大多數事情都不知道。
說了一會話。
蘇如棠起身回去。
她到家的時候說是蘇如美留下話,讓她有空去一趟蘇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