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渡口的糧草被大理寺的扣押了!”
長樂一把推開侍女,衝到那回稟的暗衛前,揪住他的領子,往日乖巧可人的麵具也顧不得戴了,紅著眼眸問道:“你說什麽?被扣押了?”
押運的文書是母後派工部的人下發的,不可能會有紕漏,除非是……
長樂喉嚨發緊,從脊梁骨開始的麻意散布到整個後背。
一開始,大理寺就盯上他們了。
母後說要盯緊裴淮止,可她總想這事壓根沒傳出東宮,裴淮止肯定不知道。怪不得裴淮止要來丹陽,他說是為了查新娘剝皮案,自己是就真的信了。
甚至,把一大半護送糧草的暗衛派去殺林挽朝。
她自認為萬無一失,卻辦砸了母後托付的糧草大事,誰能料到大理寺的人會殺一個猝不及防?
舅舅和外祖父就等著這一批糧草,可她,卻將此事付之一炬。
“如今……怎麽辦?”
母後就算是再寵愛她,可這麽大的簍子,她怎麽敢拿這個結果回去見母後?
“奪回來!我們還有多少人?全部出動,把糧草奪回來!”
長樂此刻已經是慌不擇路,情急之下隻想到這一個法子。
芙蕖急忙道:“公主殿下,萬萬不可!糧草既然已經到了大理寺的手裏,又怎麽可能輕易就被搶奪回來?況且,我們的人去了林挽朝的大婚,到現在一個也沒回來複命,定是凶多吉少。如今我們處在劣勢,不知大理寺的人是不是也盯著我們,若是貿然出手豈不是給了大理寺對付咱們東宮的機會!”
長樂公主氣的胸膛劇烈起伏,厲聲怒吼:“如你所言,這樣不行,那樣也不行,那我能怎麽辦?如今不僅是糧草的事,稍有不慎,我便要與止哥哥兵戎相見,這一次,可沒有再替我抗下這些了!”
芙蕖為長樂奉上茶,扶著她坐下,替她揉肩。“公主,其實並不是真的無人替我們背鍋,畢竟,此事可不是隻由你一人經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