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楠早該知道，這群人永遠都是這般模樣，這般虛偽至極。
陳家的幾個姊妹，都是如此，毫無例外。
倒是狗隨主人，這麽想來，也就不奇怪了。
陳楠笑了笑，道：“我不清楚就你這樣的，為什麽這家傳媒公司會收你。”
“但你這種人，路不長，更走不遠，畢竟心眼太小了，格局更是一點都沒有，品德，良知，都全然敗壞了。”
陳曉苒喘著粗氣，雙拳緊握下，不禁咬牙切齒，急道：“你...！”
“陳楠！你什麽意思？！我還沒說你呢，你倒好，還跟我在這玩賊喊捉賊這一套！”
“你真實不要臉！”
“我不要臉？”陳楠聽後，嗤笑一聲：“陳曉苒...我看真正不要臉的，是你自己吧？”
“今天見你這樣子，倒也不奇怪為什麽能被陳安蒙在鼓裏了，你不僅沒良知，還蠢，蠢的無藥可救。”
陳曉苒聽後，更是上了氣頭，眼瞅著都要動手了。
但...
頭頂就是攝像頭，不光再怎麽生氣，再怎麽憤怒，她終究還是忍下了。
陳楠見狀，依舊麵無表情，對於眼前這個瘋女人，他始終都覺得惡心萬分。
說完，他摁下按鈕，隨著電梯的到來，陳楠徑直走了進去。
門緩緩關閉著，透過縫隙，是陳曉苒那仿佛要殺人一般，銳利的眼神...
陳楠深呼口氣，在下樓的第一瞬，他便掏出手機，給王雲打去電話。
緊接著...
依稀過了一段時間後，電話便被接通了。
那頭傳來王雲的聲音，道：“陳總，您怎麽打電話過來了，還有沒交代完的事麽？”
“我現在就在公司，您要不將位置告訴我，我去找您？”
王雲的語氣，極其恭敬。
今天遇到的這個客戶，算是公司近日最主要的單子。
恰巧此時又是虧損期，身為負責人，他可不敢有所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