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禾安下意識解開了密碼。
顧聞舟這個人的密碼兩世都沒有變過。
她直接點開了和林彥的通話,一邊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聞舟?你小子……”
那邊的林彥剛想罵兩句,真是有了異性不要兄弟。
“林彥哥哥,是我,許禾安,我哥剛才忽然頭上冒虛汗,捂著腹部,這是怎麽回事兒?”
許禾安朝著藥店走去,等著那邊的回答。
林彥了然,也回答的輕鬆,“老問題,怎麽又複發了,真是不要命的工作,你去藥店買三種藥,我發過去,今天晚上注意一下,退燒了就沒事兒。”
林彥聽到是這個問題,選擇不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了。
他真是不了解顧聞舟這個人了,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折騰的這麽狼狽。
關鍵是許禾安回來了,他怎麽不懂得主動出擊,連人都哄不回來。
許禾安連連點頭,又詢問了許多這才放下心來。
剛才看見顧聞舟那個樣子,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那些言情小說,什麽腹痛鐵定出大問題,嚇了一跳。
不過聽林彥說完,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裏去。
她也不知道,這三年顧聞舟到底幹了什麽,身體竟然如此外強中幹。
如果不是他還保持著運動的好習慣,否則早就扛不住了。
買了對應的藥。
許禾安又和前台要了清淡的粥還有降溫貼這才上去了。
重新回到房間,顧聞舟已經坐在了沙發上。
他微微眯著眼,眉頭緊皺,強撐著沒有躺著,在發現是許禾安的時候才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“怎麽在這裏?”許禾安一邊說著,一邊扶著他的胳膊朝著**走去。
幫忙脫了外套後,顧聞舟整個人軟趴趴地倒了下去。
但是他的手似乎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抓著許禾安的袖子,一字一頓說著。
“你要……逃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