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文雖然誌不在此,但是他從小就在這個環境裏麵長大。
看到這幅作品,隻能說是有些功底,但是各行各業最不缺的就是天賦。
蘇曼這個人這個年紀,刺繡水平還在這裏。
她的天賦似乎不是很多啊,加之能夠看出來,從前還有過努力的痕跡,現在並沒有,都在吃老底。
參與獎倒是可以,爭排名還是差了一大截。
看著安德文不說話,蘇曼也開始心慌,剛才原本就是想要試探一下,結果這個男人油鹽不進。
她惴惴不安地看著,試探道,“這幅作品,有什麽問題嗎……”
安德文笑了笑,挪開了目光,態度不遠不近。
“還是有些地方不錯的,錢直接打在卡上,這幅作品我可以保你進入決賽圈,至於投票環節……”
“您放心,隻要你這邊點頭,那邊的事情我也會辦好。”
蘇曼臉上浮現出喜色,她就像是吃了一個定心丸一樣,抱著作品又了離開了。
等到人走了,許禾安取下耳機,喝了一口茶水又等了許久,才開口。
“你直接回到酒店等我,注意蘇曼,不要被跟蹤。”
安德文原本想要直接去隔壁商討。
結果被這麽一說才想起來要謹慎一點。
出了門,總覺得身後有視線追著。
他回頭看著周圍一圈沒有任何發現,正準備繼續走,那股子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。
上了車,透過後視鏡果然在樹叢中看見了一個反光點。
一路上,身後那個人都追到很緊,安德文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蘇曼派來的人還是對家的人。
直到了晚上,憑借著記路的優勢,安德文才徹底甩開。
許禾安回到了酒店,看著電腦上的各種信息,滿意的關上電腦。
不一會兒,門外響起敲門聲,安德文在外麵喊著。
“師姐,快點開門,快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