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文拿出文件,條理分析地開始講述。
“都是刺繡大會旗下的一個分會,她們的公司就在本市,每年‘騰雲’會所雖然沒有獲得第一,但是第二第三一般都是她們……”
兩人對視一眼,恐怕這件事情要調查起來還是要親自去一趟。
許禾安靠近了一些,親聲說著,“找信得過的人來安裝監控,我親自去那個會所看看。”
“師姐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安德文不想讓她一個人冒險,萬一出事兒了怎麽辦。
許禾安卻輕輕搖頭,笑容溫和,“我現在的身份正好,就算是不出現也不會引起她們注意,你就不一樣了,這邊還需要你。”
安德文也隻能低下頭答應下來,他依依不舍的送到了門口,“師姐,這次你會回來的吧?”
“嗯,放心。”許禾安安撫地看了一眼,忽然看向另一邊,和裏麵的一個工作人員恰好對上視線。
那邊立馬慌亂的挪開,許禾安回過頭也假意沒有注意,繼續叮囑著。
“這次的大會恐怕要你多費心了,估計不會太平……安保工作還有一些看護,都必須是自己人。”
許禾安說完以後,就上車離開了。
上了車,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氣,靠在座椅上,唇角露出一抹淺笑。
這一切都是她和師父聯合起來的一場戲。
就是讓那些知道內幕消息的人慌不擇路,這一次一定會把毒瘤全部拔出來,讓刺繡大會自己成為資本家,就不會被其他資本家蠶食。
許禾安饒了一大圈,換了一身衣服前往了‘騰雲’會所。
在那邊,還沒有進去,就遠遠看見了招牌,裏裏外外都是人。
許禾安還覺得奇怪,刺繡這個東西流動性很少,為什麽她們招牌這麽多人。
她湊了進去,精準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善良的小姑娘,裝作不懂的樣子詢問著,“這裏麵是怎麽回事兒?今天來這邊的人怎麽這麽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