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丐一般的老頭被另外兩個煉器師稱為老田,卻不知真實姓名為何。
老田看過莫缺的器紋之後,喝著酒道:“這組器紋,世間煉器師,確實沒有人能刻得了,不過碰到我,算你小子走運!”
看他那大有深意的目光,莫缺哪還能不明白,立刻到城中買來好酒好菜供著。
老田吃飽喝足之後,才摳著腳道:“不錯,算你小子上道,我就幫你這一回。”
當即,他把另外兩個老頭趕了出去,反客為主,占了方岩的煉器房,隨後讓莫缺脫掉衣服。
莫缺也不是扭捏之輩,脫掉所有衣裳,席地而坐。
“你這一組,雖是器紋,但卻非刻於普通兵器之上,因此世間煉器師,無人能刻,便是器帝也不行!”
“此紋專為武道中人而製,要刻成此紋,主要不在於刻紋之人,而在於被刻之人!”
“兵器是死物,而你是活物,在身上刻上器紋,應以你意誌為主導,用你體內鮮血,引導這些器紋。”
乞丐般的老田一邊說著,一邊伸出手指,在莫缺身上刻畫。
隻見,這老者一根手指,變得通紅如火,炙熱異常,點在莫缺的武體之上,便連他武體之強,都有種灼傷之感。
要知道,莫缺的武體曾在岩漿之中煉過,雖隻在表麵,但尋常之力,已難傷他。
這老乞丐也不知是何來曆,一根手指,竟比岩漿還要恐怖。
“要是忍不住,可以喊出來!”老乞丐見莫缺麵露痛苦,打趣說道。
莫缺卻是一聲不吭,當初在藥鼎中被藥老煮時,他也曾大喊大叫,但在藥老訓斥之後,此後他所受煉體之苦,都再未叫過一句。
老乞丐眼中露出讚賞,不再說話,用一根手指,在莫缺身上刻畫。
這個過程的痛苦程度,絲毫不亞於莫缺以往煉體。
他感覺那老者一根手指,就如一把利刃,在一寸一寸割開他身上的各處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