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女子的麵具,隻擋住了她上半邊臉。
她不以真麵目示人,顯然是想隱藏身份。
但這卻引起了軒轅明空強烈的興趣,這家夥直接拉著莫缺,去找那紅衣女子喝酒。
他想把那女子灌醉,套出她的來曆。
酒喝了一壺又一壺,軒轅明空腦袋發暈,說話都不利索了,那紅衣女子還是泰然自若。
要知道軒轅明空的酒可不是凡酒,修為再高的人也能喝醉,就是莫缺如今的強大武體,也喝得有些發暈。
“我說小妞,你到底什麽來曆,為什麽非要戴個麵具呢?難道是長得太醜,不敢見人?”
軒轅明空明顯喝多了,臉色通紅,口無遮攔地向那女子詢問。
這紅衣女子卻是話極少,隻是舉杯示意,並無回應。
三人又喝了不少,軒轅明空徹底不行了,摟著莫缺的脖子道:“兄弟,我不行了,姥姥的,世間竟有如此能喝的女子,真是見了鬼!”
這家夥平日酒不離身,喝酒還沒服過誰,今日卻栽在了一個神秘的紅衣女子手上,鬱悶得不行,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莫缺還算清醒,武體強大,也讓他的酒量遠勝常人,隻是此時也感覺腦子不太清醒。
軒轅明空醉倒之後,紅衣女子卻是繼續喝著,莫缺和她對飲,二人都沉默不語,隻是一壺一壺的喝著。
莫缺喝得有些眼花,迷糊著道:“你好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。”
紅衣女子向他望來,並未言語。
她一雙眸子如同秋水,雖被麵具遮住了容顏,但還是能夠看出她必有傾城之姿。
“我以前認識一個女子,天生靈體,也和你一樣怎麽也喝不醉。”
莫缺喝得多了,許多一直被他壓在心底的事,如今也借酒吐露,道:“不過,三年了,我肉身被廢,又為莫家不容,她隻怕早已忘記我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