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莫缺心中,莫家之人,都讓他無比寒心。
當年他重傷昏迷之下,他母親都要帶著他離世莫家,若不是被莫家逼得無法容身,她又豈會如此?
之後,她更是被那些依附於莫家的王族追殺萬裏,去到青州之時,已身受重傷。
倘若那時莫家之中,有人幫他母親一把,這些事,或許就不會發生!
“莫缺,你母親犯下重罪,當年之事,是她自己咎由自取,怨不得人!”莫家七祖脾氣暴躁,冷冷說道。
“重罪?”莫缺怒道:“那你倒是說說,我母親犯了何罪?倘若你說不出來,或是沒有證明,即便你是莫家七祖,辱我母親,我今日照樣廢了你!”
莫家七祖怒不可遏,胸腔一陣起伏,怒道:“好,那我就告訴你!你母親當年偷入莫家祖陵,驚擾帝祖,你說這是不是重罪?”
莫家祖陵,正是莫殤和莫缺當年一戰之地。
莫家那位帝者,人稱玄帝,在莫家之中,則被稱為帝祖。
祖陵也是玄帝閉關沉眠之地,他稱帝多年,早已不問族中之事,即便是莫家中人,都極少有人見過帝祖。
莫缺和莫殤當年選擇在祖陵之前一戰,便是要在帝祖麵前,分出誰是莫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。
“祖陵乃是我莫家禁地,即便是我莫家之人,也不能擅入,你母親雖嫁入我莫家,但一介外姓,更無資格進入祖陵!”
“但她卻不僅偷入祖陵,還意圖盜取我莫家聖物,你說,這不是重罪是什麽?”
莫家七祖冷笑連連,大聲喝道。
“不可能!”莫缺大怒,“我從未聽過莫家之中,有什麽聖物,況且祖陵之中有帝祖沉眠,我母親明知此事,又豈會犯險,去招惹一個帝境?”
“事實如此,還有什麽不可能!”七祖怒笑說道:“你母親一個青州葉家出身的低賤女子,有何資格入我莫家門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