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敢到我淩州放肆?”
一聲怒喝響起,聲動長空,震灑了樓中許多酒水。
那是一名中年男子,長衣獵獵,踏空而行,身上透著如大山一般的氣息,沉穩厚重。
“靠山王!寒月穀居然派來了這位王者!”
“畢竟是寒月穀大弟子受辱,寒月穀自然重視!”
見到來人,酒樓中人傳出陣陣驚呼,顯然,來人實力非凡,是寒月穀中有數的強者之一。
“便是你辱我寒月穀弟子?”靠山王體如山嶽,落地之後,對莫缺怒目而視。
他霸道異常,冷冷道:“跪下磕頭,自斷雙臂!”
莫缺並未起身,坐於桌前,飲下一杯酒後,才道:“你不問緣由,便要我下跪磕頭,還要自斷雙臂?”
靠山王把頭一揚,傲然道:“無論是何原因,也不管你是何身份,敢在淩州辱我寒月穀弟子,下場就隻有一個!”
言下之意,即便是寒月穀弟子有錯在先,但隻要在淩州之內,便誰也沒有資格對寒月穀弟子出手。
“你若這麽說,那我就懂了!”莫缺突然露出了笑容,隨後抬手一點。
哢嚓一聲,紀寒芝臉色大變,撲通一聲,重重跪地。
他的雙膝,被莫缺擊碎。
“你可知你在做什麽?”靠山王大怒,王境威壓激**,隨時可能出手。
“既然你們要以拳頭論對錯,我就如你們所願!”莫缺淡淡說道。
靠山王徹底暴怒,轟然出手。
這一瞬間,天地靈氣狂暴,加持靠山王之身。
他一掌拍下,有山嶽鎮落之威。
然而,莫缺從容不迫,靜坐原地,體內一股強大的氣息轟然透出,與靠山王那一掌正麵碰撞。
“轟隆!”
巨響之中,靠山王那一掌,將這座酒樓夷為了平地。
王境之威,一掌可碎山嶽,一座酒樓,豈可承受?
然而,當煙塵散盡,人們看到,整座酒樓都塌了,但莫缺所在,卻連身前的桌子都仍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