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山河捏著手機,努力讓自己忽略心底那很陌生的恐慌情緒。
林奕澄既沒大吼大叫,也沒歇斯底裏,很平靜的態度,卻讓陸山河有種事情失去掌控的不安。
這種情緒不是第一次了,但他是第一次真切地注意到這種情緒的存在。
他強迫自己不去多想,隻說:“你想出國,那就來會所。”
說完,他就掛了電話。
手機扔在一旁,他捏了捏眉心。
他曾經也以為,這個婚姻不是他想要的,如果離婚,對他來說,是解脫,是放鬆。
可沒想到,真的鬧到這一步,林奕澄竟然鬧得這麽難看。
叫他的臉都丟盡了。
陸山河直到現在,依然覺得,他不是不想和林奕澄離婚。
而是這種逼他離婚的方式,叫他接受不了。
男人最注重的就是尊嚴和名聲。
林奕澄讓他出了那麽大的醜,這口氣不出,他寢食難安!
林奕澄掛了電話,嘴角帶著幾分苦笑。
陸山河真的太不可理喻了。
但如果不去這一趟,出國的事,估計也是不好辦。
林奕澄想了想,去會所之前,先打了一個電話。
會所裏,除了幾個關係好的股東,陸山河也叫了幾個淮北富二代圈子裏有代表性的人物。
不過他沒叫施長海。
不知道為什麽,他總覺得施長海最近的行為,讓他有些反感。
說不上哪裏不對勁,反正就是有些不舒服。
不過,這種聚會,在圈子裏也不是什麽秘密。
他們坐下沒多久,施長海就不請自來。
“怎麽沒叫我?”施長海直接在陸山河身邊坐下了。
他和陸山河私人關係算是比較好的,那些人也見怪不怪。
陸山河撣了撣煙灰:“你不是忙著呢?”
施長海最近是忙一個項目。
他笑道:“再忙,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。對了,我把我表妹叫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