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“你們是為了保家衛國,我全力救治,都是職責所在,不用謝。”
說完她就走了。
身後皮膚黝黑的男人看著她的背影,直到她消失不見。
江寄琛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,看見了坐在椅子上打盹的林奕澄。
她手裏還拿著病人的化驗單,眼睛卻閉上了,腦袋一點一點的,身子慢慢歪過去。
江寄琛一步上前,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她睜眼,嘴角扯開一個笑:“你做完了?我給你打了飯。”
因為手術室二十四小時忙活,食堂晚上也供應飯食。
但味道不怎麽樣就是了。
不過周邊也沒有什麽吃的,如果連食堂的飯菜都吃不上,那就隻能餓肚子了。
江寄琛在她身邊坐下,打開飯盒,問她:“你吃了嗎?”
林奕澄點頭。
江寄琛這才開始吃。
吃的什麽不重要,填飽肚子就行。
就是心疼林奕澄。
可能在別人眼裏,林奕澄是個獨立自主的女性。
但在江寄琛看來,林奕澄其實是一個愛撒嬌會挑食嬌生慣養的小姑娘。
隻是,嫁給陸山河以後,她的性格比以前清冷了。
江寄琛不止一次後悔過,那個時候,他應該阻止她的。
可他也知道,他阻止不了。
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姑娘,一天比一天沉默,一天比一天成熟。
成熟是好事,但如果成熟的代價是受傷,他情願林奕澄永遠都不要長大。
等江寄琛吃完飯,兩人才離開醫院。
他們的住處,就在醫院旁邊,是很簡陋的居民樓。
“好好休息,明天還有硬仗要打。”
江寄琛看著她,眼睛裏像是藏著小星星,亮晶晶的。
“你也是。”林奕澄捶了他一下:“明天也加油。”
而此時,陸山河在經曆了完全失眠的痛苦折磨之後,終於借著視察海外市場的由頭,來了林奕澄研究所所在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