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他們三個也好久沒聚了。
特別是陸山河離婚之後,陸山河參加聚會的次數,簡直屈指可數。
周牧生和施長海見到他,兩個人都是一愣。
相比上次住院的憔悴,他的精神狀態好了一些。
但整個人看上去,還是消瘦了很多。
不止如此,他整個人的氣質,簡直是有了質的改變。
之前是滿身矜貴,雖然透著高冷,但他舉手投足之間,都是屬於成功人士的驕傲和自信。
可現在,矜貴還是有的,畢竟刻在骨子裏的東西。
可他整個人,內斂了很多。
如果說之前張揚高調,肆無忌憚,像是一把沒有劍鞘的絕世名劍,光芒四射,銳利無比。
那他現在就像是把自己藏在了劍鞘裏,沒有人看見他的光芒。
甚至那劍鞘都灰蒙蒙的,毫不起眼。
他把所有的鋒芒和銳利,都收了起來。
整個人像是得了新生,和從前,判若兩人。
周牧生和施長海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。
施長海最先反應過來:“山河,出什麽事了?你怎麽……變成這樣了?”
可能在旁人眼裏,看不出陸山河有這麽大的變化。
可這兩人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,對於他的性子,再了解不過。
陸山河現在給人的感覺,不像是二十多歲,反倒像是四五十歲,經曆了歲月的磨礪,見識過了所有的喜怒哀樂,然後回歸到了最質樸的狀態。
像是看破了紅塵已經六根清淨的出家人。
周牧生也問:“公司沒事吧?”
陸山河看見他們,徑自走過去坐下,隨手把正裝的扣子解開,這才說:“沒事。你們是什麽表情?做什麽見了鬼的樣子?”
“你這個樣子……”施長海說: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受了什麽打擊。”
周牧生說:“有事你就說,是兄弟,能幫的肯定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