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澄心想,你愛去不去,拿這個威脅誰呢。
她一句話都不想和陸山河多說,甚至連一眼都不想看見他。
見她要走,陸山河又一把把人拉住了。
跟蹤加偷窺的事兒,林奕澄心裏本來就有氣。
見他動手,頓時一把甩開他:“陸山河你別這樣行嗎!咱倆都分開了,你再這樣,我真的看不起你!”
被她說看不起,陸山河隻覺得心裏一陣一陣難過。
可這一切,都是他自作孽。
他現在這麽難受,那林奕澄以前呢?
他那時候說的話更難聽!
想到這裏,陸山河開始心疼。
再說什麽都沒用,他隻能看著林奕澄:“橙橙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,我不會再做錯事……”
林奕澄搖搖頭:“沒有機會了。陸山河,你要我說多少遍才行?不是我不想給你機會,而是我對你沒感覺了,我早就不喜歡你了,懂嗎?”
陸山河還想說什麽,林奕澄又道:“你現在做這些事,隻會讓我覺得厭惡。陸山河,回去吧,該幹什麽幹什麽,別跟著我了。”
“橙橙!”
陸山河不敢再動她,隻叫了她一聲。
林奕澄腳步不停。
陸山河沒追,隻是開口道:“死刑犯都有悔改的機會,你不能直接就判了我的死刑!”
林奕澄回頭看他:“別說得那麽可憐,陸大總裁從過去到現在,有什麽損失嗎?被逼得離開淮北的人是我,現在被跟蹤的人還是我。你還是那樣,一意孤行,霸道自負,從來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。我才是要求陸總,高抬貴手,放過我。”
聽她這麽說,陸山河心裏愈發難過。
他說:“橙橙,我做這些……隻是因為我喜歡你,我忘不掉你。”
“可是,我早就不喜歡你了。你所謂的自我感動,對我來說隻是負擔。你做這些,真的沒有用,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。”